一文了解比特币 L2 比以太坊 L2 更具市场潜力？

比特币的顶级二层网络（L2）即将释放加密世界中最大的市场之一。 这个市场空间有多大？简单算一下就清楚了：比特币（BTC）的市值已经逼近 **2 万亿美元**，正在逐步追赶并超越黄金，成为全球最大的资产类别。能够主导比特币使用场景的网络平台，未来注定会成为巨头玩家。 而目前，大多数人试图用以太坊L2的思维框架去理解比特币L2。但说实话，这种类比往往会导致三个关键性误判： 1. **低估了市场规模**：比特币L1天生缺乏可编程性，这意味着比特币L2的市场机会**在本质上大于**以太坊L2。 2. **忽视了决定“赢家”的核心因素**：与以太坊L2不同，比特币L2对安全性的要求更加严苛，而且安全性将在早期阶段就起到决定性作用。 3. **低估了技术落地的可能性**：最近的技术突破已经让构建比特币零知识汇总（ZK-rollups）成为现实，这些技术还带有乐观-ZK桥接（采用“n选1”的信任假设）。更令人兴奋的是，这些创新会比我们预期的来得更快。而未来可能的比特币升级，甚至可能实现完全去信任化（比如支持直接ZK验证，移除“n选1”机制）。 在本文中，我们会采用一个更广义的L2定义，涵盖从信任型（如侧链）到信任最小化型（如ZK-rollups）的各种类型，但核心聚焦于**完全可编程的L2**，而不是支付通道这类更专业的协议。 --- ## 比特币L2的潜在市场大于以太坊L2 先来聊聊第一个误解：低估了比特币L2的潜在市场（TAM）。 比特币L2的市场机会，远大于以太坊L2。这个结论部分显而易见——比特币市值比以太坊高出约 **4.7 倍**——但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以下几点： **1. 以太坊L2的目的是扩容** 以太坊L1本身就提供了完整的可编程执行环境，其L1存储的状态价值远高于L2，尽管L1速度慢、吞吐量低。L2的作用是提供与L1相同的功能，但更快、更便宜。L1是“真金白银”的所在，L2更像是“试水”的地方。 **2. 比特币L2的目的是扩容和可编程性** 比特币L1缺乏可编程性功能。而可编程性恰恰是解锁更强隐私、更好的自托管体验以及基本BTC DeFi的关键。既然L1无法提供这些功能，这就为构建比特币的主导执行层留下了巨大的空间。 目前，大多数市场参与者还在用以太坊L2的模型来理解比特币L2，但正确的比较对象应该是**以太坊L1**。胜出的比特币L2将扮演比特币的**执行层**角色——为最好的加密资产提供核心支撑的基础设施。 不妨做个假设：如果比特币L1是完全可编程的，你会用它吗？想必会的。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比特币L1没有提供这种通用可编程性，因为这种简单性恰恰是比特币作为货币特性的核心优势之一。然而，将这一功能叠加到L2上的价值是不可否认的，而L2现在确实有机会实现这个目标。 考虑到执行层通常表现出极强的**幂律分布**特性： - **以太坊**：以太坊L1仍然是最有价值的执行层，在收益、DeFi锁仓量（TVL）、稳定币发行等指标上占据主导地位，其L2的规模都远小于L1。 - **比特币**：同样可以预见，比特币L2会有一个长尾分布，最大的比特币执行层将逐渐拉开差距。但由于L1缺乏可编程性，主导比特币的执行层**必须是L2**。唯一的问题是：哪一个L2会成为赢家？ [图片：显示比特币L2市场潜力的示意图] 正如以太坊L1对ETH的作用一样，可以确定的是，主导的比特币执行层必须做到两点： 1. **显著增强比特币的功能性**（比如更好的隐私、更友好的自托管用户体验和基础DeFi功能）。 2. **不显著削弱比特币的核心优势**（如安全的自托管、抗没收性和无许可使用）。 从这个角度看，安全性将成为决定性因素。 --- ## L2安全性 **以太坊L2：速度优先于安全性** 现在来谈第二个误区：认为比特币L2的高安全性无关紧要，理由是以太坊L2用户对安全性并不敏感。 回头看看当前的以太坊L2： - **安全型L2**：目前上线的那几个第二阶段汇总（Stage 2 Rollups），几乎无人问津。 - **不安全型L2**：用户却毫不犹豫地将数十亿美元投入到“L2”存款合约中，而这些合约由身份不明的3/5多签控制，没有验证机制，甚至没有链。即便是Base也仅处于第一阶段（Stage 0）。Optimism和Arbitrum已进入Stage 1，但也走了不少捷径（例如，Optimism多年来没有验证机制，Arbitrum仍有白名单）。 基于这些现象，不少人得出结论：比特币L2的成功需要优先考虑速度，甚至可以忽视安全性以快速吸引用户。这就是所谓的“速度 > 安全性”。 甚至有观点更进一步，认为Rollups和验证桥接是失败的实验。用户似乎不关心L2安全性，而L2自身也没有足够的动力去实现完全去中心化。 **比特币L2的安全性需求更高？** 一种常见的反驳是，比特币L2的安全性更重要，因为比特币持有者比以太坊持有者更具主权意识、更厌恶风险。 坦白说，我并不完全认同上述两种观点。当前以太坊L2用户的使用模式得出的结论是误导性的。**比特币L2的安全性会比以太坊L2更重要，且需要更早被重视。**但这并非因为比特币和以太坊持有者的风险偏好存在显著差异——我认为这方面并没有本质区别。无论持有什么资产，大型资本持有者在评估风险时大多是理性的。 因此，BTC和ETH持有者对安全风险的敏感度基本相当。此外，由于过度关注那些早期ETH L2用户，许多人低估了大多数资本对桥接安全风险的敏感度。 [图片：显示资本对桥接风险敏感度的数据图] 如果资本真的对桥接安全性高度敏感，那为什么大量ETH仍然流向不安全的桥接？ 答案其实很简单——**用户通过不进行桥接来体现对高安全性的偏好！** 目前，仅约 **2.5% 的 ETH 供应量**被桥接至L2，而ETH ETF持有的数量已经超过这个比例。即便是硬核的以太坊支持者也明白，当前L2的安全性（仅仅用于持有ETH）实际上不如ETF安全。安全性问题正在阻碍大额资本流入L2。 桥接被黑客攻击可能导致资产归零的风险，给资本带来了高昂的隐形成本。低安全性 = 高风险 = 高资本成本 = 更少的资本流入。 现实情况是，大多数资本在这里表现得相当谨慎和厌恶风险。你可以用风险资金（degen资金）在L2上博一把，但会把主要资金（更偏向规避风险的资本）留在L1。 [图片：展示L1与L2资金分布对比] 因此，当我们观察当前L2桥接的使用模式时，实际上只是看到了那一小部分风险资本的偏好： 1. 不能因为主流L2优先考虑速度而非安全性，且这些“不太安全”的L2吸引了更多ETH，就得出“L2桥接安全性无关紧要”的结论。**大多数资本通过避免桥接来表达其对安全性的高度需求。** 2. 可以得出，在这一小部分风险资本中，现有L2之间的安全性差异并非决定性因素。 优先速度而非安全性，确实是早期以太坊L2的正确战略决策。它们需要快速上线以占据市场份额。在其目标市场（风险偏好者）中，L2安全性的增量提升并不重要。 举个例子：当friend.tech刚上线时，如果你想尝试，可能会在Base上放几美元；如果你想在Base上追逐一个新AI概念币，也会投入一些现金。而Base是否具有复杂的ZK验证机制或时间锁合约可升级性，在这种情况下影响很小。 以太坊L2瞄准了更小的风险市场是有原因的，因为以太坊L1总是会吸引更多严肃资本（至少在早期）。 - 你可以在L1上完成基本的ETH DeFi操作。 - 你不需要另一个高gas限制、相同应用的EVM副本来获取ETH的收益。 - 使用L1比桥接至L2更安全，而对于大额交易（即使用严肃资本）而言，L1的较高费用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比特币的情况截然不同： - **比特币L1本质上无法原生支持大多数基础功能。** - 这改变了比特币L2相较于以太坊L2的价值主张和目标用户群体。 - 这也改变了比特币L2与以太坊L2最重要的属性。 ### 绝对安全性与相对安全性 在比特币L2的竞争中，**绝对安全性**和**相对安全性**都至关重要。 通过两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为简化讨论，假设我们可以精确量化L2桥接的“安全级别”： [图片：展示不同L2安全级别的对比图] 在第一个例子中，假设Base的安全性已经显著提高，但你仍然会选择以太坊L1。原因在于：基本的DeFi协议几乎可以在任何地方使用，而L1的高Gas费对大额交易几乎没有影响（增量成本趋近于0）。因此，大多数用户行为（例如借贷、代币兑换、匿名转账、重新质押等）在可能的情况下都更倾向于直接使用L1。 在第二个示例中，假设比特币L2的安全性与以太坊L2相当，但用户必须使用比特币L2。尽管可以通过DLC等方式在比特币L1上进行有限的操作，但大多数功能仍然无法实现。因此，用户对比特币L2的依赖性更高。 L2的优化方向取决于目标用户群体： - **以太坊**：以太坊L2并未过度优化安全性增量，因为对于其目标市场（风险偏好者），额外安全性并不能带来更多的业务增长。因此，**速度优先于安全性**是主要策略。只有当L2开始直接与L1竞争以吸引大额资本时，安全性才会成为瓶颈。 [图片：展示以太坊L2安全性策略示意图] - **比特币**：对于比特币L2，安全性会更早成为关键。当前，风险偏好者和风险规避者的基本需求都未得到满足。占据最安全的比特币执行层地位将极具价值，而这一市场仍处于开放状态。 **取胜的两个关键点：** - **绝对安全性**：假设最安全的比特币L2的安全性只有50%。目前，所有使用比特币的可编程执行层都需要“诚实多数”假设（有时甚至依赖更令人担忧的安全实践）。如果L2的安全性未达到最低可接受水平，要么选择留在L1上放弃期望的操作（如获取收益或增强隐私），要么转向中心化产品（这是目前令人担忧的趋势）。 - **相对安全性**：如果已有满足最低可接受安全性的L2，可以完成目标操作，那么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会选择最安全的L2。 相比以太坊，构建比特币的首选可编程执行层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市场，而且竞争者相对较少： - **竞争较少**：全球具备能力推动比特币L2技术前沿发展的团队并不多。开发比特币相关技术极其困难——仅过去一年，就需要多项突破性研究成果来推动当前的最先进设计，未来还需要解决更多技术难题。然而，大多数比特币L2选择了捷径，牺牲了安全性。 - **市场巨大**：头部L2将吸引绝大多数的应用、资本和开发者。比特币有限的去中心化能力（DA）也决定了只有少数执行层能够充分利用其安全性保障。 虽然仍会有部分风险偏好者的比特币资本流向安全性有所妥协的L2，但这一市场规模较小，且竞争激烈。最终“获胜”的安全L2很可能也会承接大量此类活动，因为投机行为往往会追随那些看起来有价值或有趣的项目。例如，过去一年中，比特币上的NFT热潮显然以投机为主，而比特币并未针对这些优化，但用户仍愿意支付高成本参与，因为这“好玩”。 此外，最终“获胜”的L2很可能通过扩展来吸引更多愿意接受较低安全性妥协的用户。例如，它们可能会扩展到选择性数据可用性（volitions）和L3层，以提供更低成本的非比特币DA选项。 ### Alpen Labs 比特币的主导L2需要尽可能接近比特币本身，安全性在这里尤为关键。因此，构建这一L2必须依赖于处于比特币扩展研发最前沿的团队。此外，比特币文化也可能发挥重要作用，因此团队还需要是真正严肃的比特币支持者，长期致力于实现比特币的愿景。 **从行业观察来看，Alpen Labs正是这样的团队。**他们正在构建Strata，预计将成为比特币的主导执行层。具体来说，Strata是一个基于比特币的zkEVM Rollup（使用SP1），搭载混合型乐观-ZK桥接技术。 Alpen Labs自2022年起，便致力于利用zk-SNARKs扩展和增强比特币。他们无疑是该领域最令人印象深刻、最有原则的团队之一，也获得了相应的行业支持。 他们已经在该领域做出了无与伦比的贡献，这些工作最终促成了Strata的设计： - **Trey Del Bonis**：2022年初，Trey发布了一项关于比特币ZK-Rollup工作原理的设计方案。 - **John Light**：2022年晚些时候，John撰写了里程碑式的《比特币有效性Rollup报告》，将比特币Rollup推向公众视野，点燃了这一领域的大量研究工作。 - **Simanta Gautam**：2023年1月，Alpen Labs的几名成员（包括Sims）共同撰写了《比特币上的ZK-Rollup：技术白皮书》（在BTC++的演讲中进行了总结）。 - **Liam Eagen**：2024年4月，Liam合著了突破性论文《On Proving Pairings》（在DBA年度研究日的演讲中总结），这对实现Strata Bridge至关重要。他还共同撰写了其他重要研究，如《Shielded CSV: Private and Efficient Client-Side Validation》。 此外，他们还通过易于理解的资源帮助普及概念，例如Da vid Seroy关于比特币Rollup和基于BitVM2的Strata桥接技术的白板课程。团队正在不断壮大。 这种高水准的团队是构建最安全比特币桥接技术的必要条件，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随着未来可能的比特币软分叉（如重新启用OP_CAT），设计将进一步演化和加强，提供更出色的桥接解决方案。 ### Strata 接下来深入探讨一下Strata的设计。 **ZK-Rollup：基础功能** 事实上，构建一个比特币上的ZK-Rollup是相对“简单”的。你可以轻松启动一个主权ZK-Rollup，利用比特币区块存储Rollup数据，并创建其有效性的证明。Rollup客户端可以轻松验证数据可用性和正确性，从而确保其安全性。 然而，如果想要在比特币和Rollup之间建立双向桥接，事情就复杂得多。这种桥接是将BTC转入Rollup的关键所在，但需要比特币节点验证链外执行的机制。 2023年10月，Robin Linus的BitVM论文提出了一种在比特币上进行乐观验证的机制，这是一个重大突破。然而，最初的实现相对笨重且效率低下，存在一些开放性的安全问题，实用化前景并不明朗。 过去一年，这一技术取得了显著进展。随着技术日益成熟，早期的一些顾虑（如流动性压力问题）得到了缓解。**Strata Bridge**是一种混合型乐观-ZK桥接技术，受BitVM2论文启发。Alpen Labs与BitVM联盟的其他成员合作，为其桥接技术奠定了基础。Strata Bridge基于原始BitVM设计，结合多项最新研究成果进行了优化，使其更加实用、可扩展、资本高效且安全。 [图片：展示Strata Bridge技术架构图] 最终，Strata能够构建一个基于比特币的ZK-Rollup，并通过混合型乐观-ZK桥接实现BTC的1/n信任假设。这就是**Strata**。 如果希望深入了解技术细节，可以参考Da vid Seroy的Strata Bridge白板课程，以及Alpen Labs的博客文章，他们在其中详细介绍了设计和原型实现。 这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BitVM，更不是如今的“诚实多数”侧链。**1/n的安全模型已经非常出色**，而未来的比特币升级（如OP_CAT）可能会使L1支持直接ZK验证，实现完全无需信任的设计。 Strata Devnet已经上线并开源数月。完整的Strata Bridge实现将随公共测试网在数周内发布，主网预计将在今年内上线。 当前市场严重低估了比特币L2技术的最新进展。 --- ## 让比特币更加强大 [图片：展示比特币生态发展愿景图] 比特币已经是最优秀的加密资产。它有着引人入胜的故事——它是第一个加密资产，拥有匿名创始人。它的基本经济学属性也无可挑剔——固定供应量。 然而，与传统资产（如黄金）和其他加密资产（如ETH和USDC）相比，BTC还存在功能上的短板。它缺乏原生的强大隐私性、可扩展性、速度、易于自我托管、与其他资产的互操作性、基本的DeFi功能等等。这些功能并非锦上添花——它们非常重要。链上美元稳定币继续蚕食链下美元这一趋势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给定资产作为“货币”的强度取决于许多不同的属性，而可编程货币的强度显然更强。 不幸的是，如今要让BTC具有可扩展性和可编程性，往往需要完全牺牲其他一些最佳特性——自我保管、抗扣押和无需许可使用。那么，能不能鱼与熊掌兼得呢？ 答案在于更好的L2。它们能让BTC具备这些功能和可扩展性，而无需做出任何牺牲。它们将以加密货币轨道释放美元的方式释放BTC，让BTC成为更好的货币。 具体来说，BTC目前主要用作价值存储（SoV，即“数字黄金”），很少用作计价单位（UoA）或交换媒介（MoE，即“电子现金”）。添加上述功能将增强BTC的所有三种货币功能。如果BTC有志于成为交换媒介和计价单位，那么让BTC更具可用性显然是必要的。然而，常听到一种争论：如果BTC将其野心限制在价值存储（“数字黄金”）上，那么它就不需要这些。这里必须强调一点：哪怕是数字黄金，也需要隐私、更好的自我托管和可扩展性。如果BTC的所有权和使用主要变成托管和中心化（甚至没有可靠的去中心化后备），它甚至很难击败闪亮的黄金。此外，应该让你的价值存储发挥作用——BTC是原始的抵押品（例如，用于DeFi），但目前尚未得到充分利用。 如果不能安全地为BTC添加可扩展性和功能，用户将被迫回到中介金融机构的手中——这正是自比特币白皮书第一行以来，我们一直努力摆脱的机构： - 如果不让BTC自我托管和私人支付变得更容易、更具可扩展性，我们最终将被占主导地位的BTC托管人和支付提供商主导。 - 如果不启用基本的BTC DeFi，我们最终将得到BTC CeFi。 - 如果不构建最大程度安全和去中心化的L2桥，我们最终会像cbBTC一样，即使在所谓的“DeFi”生态系统中也创建中心化的瓶颈。 这一点早已为人所知，正如Hasu多年前所描述的：“我们必须确保能以无需信任的容量满足足够的市场需求，否则托管银&行系统将永远阻碍基础层的发展。”Strata等现代L2技术对于确保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发生至关重要。 此外，随着区块奖励的消失，这些L2是长期为比特币矿工提供稳定安全预算的最佳途径。目前尚不清楚简单的L1 BTC转账是否足以满足需求。扩大比特币作为数据可用性（DA）层的用途，似乎是提供稳定收入的最有效方式。它将使BTC活动类型多样化并实现更多活动（在相同数量的L1数据中，可以容纳比L1交易更多的L2交易），从而增加L1交易的经济密度。比特币的独特之处在于，考虑到存在以最低信任度使用BTC的需求，它实际上能够持续为DA收取溢价。从趋势来看，这种情况很可能会发生，因为货币在加密货币中具有最强的网络效应，而BTC是王者。 无论你是哪种类型的比特币支持者，引入这些功能都至关重要： - **比特币传教士**：主要目标是让比特币对社会产生积极影响。 - **比特币雇佣军**：主要目标是让$BTC价格上涨，即便这可能伴随一个托管的监控社会乌托邦。 对传教士而言，私密性、可扩展性和易用性是比特币产生积极社会影响的必要条件。 对雇佣军而言，这些功能让比特币成为更好的货币，从而提高采用率和价格。此外，比特币的安全预算也需要解决，这对其长远影响和价格增长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