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宇辉说看了500遍大话西游，周星驰都不信

最近《功夫女足》上映，票房成绩不错。董宇辉在采访中跟周星驰聊到了《大话西游》，说自己至少看了500遍——爱到这种程度，确实有点惊人了。

周星驰当场表示诧异，追问看了几年。董宇辉解释，从电视上看到高中在网吧循环播放，一晚能看两三遍，台词都能背；大学宿舍继续聊，毕业后又因为生活磨炼有了新理解。他还开车从西安去宁夏打卡取景地，一路循环播放《一生所爱》能连听8个多小时。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种强度远超过正常怀旧，更像是一种强迫性的自我沉浸。但董老师做到了，所以网友的质疑随之而来：有人算了一笔账，说《大话西游》31岁，董宇辉33岁，要从小看到大，每隔15天看一遍，到现在29年10585天从未间断——这怎么可能？

不过，这事真没可能吗？今年2月电影博主李弱可在采访郑秀文时，提到自己看过三百多次《无间道》，不是修辞夸张。作为影视创作者和编剧，从工作需要角度，看300遍完全可能。他还开玩笑说董老师的说法是不是借鉴了自己的典故。

其实细算一下，假设董老师从7岁开始看，去掉工作繁忙的几年，20年观影时间里每月看2.5遍，累计就有600遍。是有点夸张，但不代表绝无可能。况且董宇辉在东方甄选时就已经提过这回事，并非今年才临时起意。

不过，后来在一次与辉同行直播里，董老师又说一年就看500遍，一天3遍——这种说法就有点上头了。观众不一定会买单，还可能反感。低级红，往往就是高级黑。

现在电影宣发最怕的不是档期不合适，也不是同期对手有多强，而是参与宣发的人自己带来的隐患。董老师后来也承认语无伦次乱说的，这种知错就改的心态值得肯定。

类似的事最近还有不少。诺兰电影《奥德赛》北京首映礼上，主持人想让大家说点话，便双腿大幅屈膝半蹲，背对主摄像机，仰头将话筒递到嘉宾嘴边。事后她解释，是为配合偏低的直播机位，避免遮挡嘉宾面部特写。

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但也暴露了专业性的不足。通常遇到机位偏低，只需侧身半步、微微屈膝，把话筒从斜下方递过去就行，而不是双腿大幅弯曲、身体半蹲撅腚。主持人只想到机位，没考虑到现场观感；主创们倒是经验丰富，一看主持人过来就侧身腾开空间。

而且，一般半蹲是因为采访对象比主持人明显矮，但这次主创们比主持人高出不少，所以半蹲撅腚完全是个没必要的动作。在专业场合里很罕见，视觉上也不稳重。受伤最大的还是片方，一个负面舆情出来，可能劝退不少潜在购票观众。

再往前看，冯小刚的《抓特务》上映票房惨淡，他请来韩红、徐帆、黄磊、张涵予、贾樟柯等朋友站台。韩红在首映礼上说：“咱北京的兄弟姐妹，爷们娘们，能不能给走个面？”还对着台下深鞠一躬。台下掌声雷动，觉得这番话格外有感染力。但记录这一幕的短视频，却引发了轩然大波。

有网友质疑凭什么要花钱给“烂片”贡献票房，有人质疑韩红歧视女性——因为“娘们”在北京话里是个贬义词，还有人受不了这种道德绑架，直接取消了她公益基金会的月捐。连地道北京人马未都都科普，说北京人没这么讲“走个面”的，要说也是说“您赏个脸”。

其实冯小刚并不想韩红这样直来直去吆喝。他当时说，今晚来了不少同行朋友，就不绑架大家夸这部片子。所以冯小刚可能不喜欢韩红“走个面”的说法。他自始至终觉得导演不需要去迎合观众口味，应该用实力征服观众，而不是用各种话去绑架。当然，这话他十年前就这么说，但如今一切都变了。

这就是市场疲软情况下的问题——一切细枝末节都容易被放大。一段过度自我感动的表白，一个缺乏专业考量的姿态，一句脱口而出的人情话，都会在第一时间改写观众对电影的印象。然后就在没恶意拆台、没强劲对手的情况下，整套宣发失灵了，最后可能还导致诚意之作无人问津。

做电影太难了。周星驰和冯小刚合作过的作品，早就用最不绕弯、最一针见血的吐槽预见了这一时刻：“我做什么生意，都不会做电影生意。星期天电影院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