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推理之王」也跑路Meta了,当年还是李飞飞挖来的
来源:互联网
更新时间:2026-06-27 14:34
谷歌这轮「离职潮」,含金量还在持续刷新。
最近才发现,一位堪称DeepMind「推理之王」的人物——**周登勇**(Denny Zhou),早已悄然离开谷歌。
他现在的新东家是Meta,在MSL担任研究科学家。
整个过程低调得几乎无声无息。没有告别长文,没有Meta的公开官宣。要不是LinkedIn上的职位信息悄悄更新,外界甚至不知道这位大牛早已换队。
而事实是,在Noam Shazeer出走OpenAI、诺奖得主John Jumper转投Anthropic这些消息引爆科技圈之前,周登勇**已经在Meta默默工作了四个月。**
谷歌的人才地震,或许比热搜上看到的爆发得更早,也隐藏得更深。
而The Information在最新报道中,终于掀开了这一系列人事变动背后的残酷面纱——
**新成立的谷歌Coding突击队,正在疯狂抢夺内部优先级。**
周登勇是谁?
周登勇,谷歌推理第一人。
某种意义上,这个「推理第一人」的位置,是**李飞飞**帮谷歌挖来的人。
周登勇最初在微软,**工作了将近11年。**
后来,被**Google AI中国中心计划**吸引,才从微软来到谷歌。而这个计划,正是飞飞老师牵的头。
谁曾想,这一待就是八年多。
2017年加入Google Brain,一手创建了推理团队,后来跟着合并进了Google DeepMind的Gemini团队。
八年间,周登勇在CoT、Self-Consistency、Least-to-Most Prompting等LLM核心方向上贡献巨大,谷歌学术引用量超过12.8万。
2022年Google I/O上,**Sundar Pichai**亲自上台讲解的推理研究进展,背后就是周登勇团队的工作。
中科院AI方向博士出身,在学术和工业界都是罕见的全能型选手。
现在,这个人去了Meta。
Meta美美躺赢
与此同时,Meta最近又吃下了另一颗重磅棋子。
UC Berkeley教授**宋晓冬**(Dawn Song),以Meta MSL AI研究副总裁的身份正式加盟。
宋晓冬,人送外号「安全教母」。
她是计算机安全领域引用量最高的学者之一,Google Scholar引用量约16.9万+。早期在程序分析、二进制安全、加密搜索等方向有奠基性贡献,后来全面转向AI安全与可信AI。
清华大学本科,CMU硕士,UC Berkeley博士……**如今已在Berkeley做了19年教授。**
2024年她创办了Virtue AI,专注企业级AI安全基础设施,和多家前沿AI实验室建立了合作关系。
现在,**整个团队并入Meta,包括宋晓冬和其他两位联创。**
不得不说,Meta这段时间的收割效率确实高。看来还是打「研究牌」对人才的吸引力更强。
谷歌,你究竟怎么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当OpenAI、Anthropic、甚至同为互联网大厂的Meta都在喜迎新人时——
**谷歌,却在持续送出血包。**
6月18日,Noam Shazeer宣布加入OpenAI。
这个名字无需多介绍。2017年那篇引爆整个AI时代的Transformer论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的核心作者之一。2021年他离开谷歌创办Character.AI,2024年谷歌花了27亿美元把他连人带公司买回来,让他co-lead Gemini。
结果不到两年,他又回到了OpenAI。
27亿美元买回来的人,连两年都没留住。
6月19日,John Jumper宣布前往Anthropic。
DeepMind副总裁,哈萨比斯当年一手提拔的核心将领——博士毕业才六个月,就被委以AlphaFold团队负责人的重任。
2024年,他和哈萨比斯因AlphaFold在蛋白质结构预测上的突破性工作,共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
但如今,诺奖得主选择了竞争对手。
**连遭两次重创后,谷歌还在持续失血。**
6月24日,谷歌人才「悬赏榜」上又爆出两个新名字:**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
这两位都是Gemini的核心贡献者。Adler负责谷歌的AI编程方向,Pritzel做的是预训练。两人都参与过AlphaFold的研究,和John Jumper是同事。
**目的地,同样是Anthropic。**
谷歌,你究竟咋了?
一种说法是,Anthropic和OpenAI实在太有「钱」力了,都在准备上市。
对一个顶级研究员来说,Pre-IPO的股权包,可能比谷歌开的任何薪酬方案都更有吸引力。
但钱,终究只是拉力。
**推力呢?**
最新线索是:谷歌正在全力「武装」其**AI Coding突击小队**(Strike Team)。
这支突击队大概两个月前才成立,阵容相当重磅,不仅包括DeepMind CTO Koray Ka vukcuoglu,甚至连创始人**谢尔盖·布林**也亲自下场了。
布林在内部备忘录里写得很急切:
> 要赢得最后冲刺,我们必须紧急弥合在Agent方面的差距,让Gemini成为Coding主力。
如今,布林的焦虑得到了回应——**谷歌Coding突击队的权限,迎来一次大幅度升级。**
据The Information报道,Midtraining已被纳入该突击队的研究范围,而不仅仅专注于Agent层面的工程优化。
什么意思?
翻译一下,谷歌正在以「Coding」为最优先指标,重构Gemini的训练方式。
而这一方向,无疑与哈萨比斯和许多DeepMind研究人员最初构想的、以世界模型为核心的AGI路线——
**大相径庭。**
从两位接近DeepMind的人士那里,量子位打探到,内部确实出现了冲突:
1、世界模型进展不太顺利,可能**暂时不打算做了。**
2、**Gemini有很多工作要做**,技术领导力需要专注,团队也需要调整。
再结合已公开的种种线索,真相或许更清晰了一些。
Anthropic凭借编程场景倒放天罡,OpenAI后发同样吃上红利……Coding这条路线的商业价值,已经被反复验证。
反观DeepMind叙事里的世界模型,迟迟看不到商业回报,而技术本身的进展,也遇到了瓶颈。
两条线交汇之下,决策就很简单了——
**Coding为王,调整算力配比,优先满足Strike Team的一切需求。**
而这,恰恰与Transformer作者Noam Shazeer最新曝光的离职原因,形成了呼应:
> 我的算力额度被分配给了另一个团队。
等一下,这个剧情,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