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CEO 奥尔特曼：过度依赖 AI 或致人类认知能力衰退

7月30日，OpenAI CEO萨姆·奥尔特曼在播客节目《Invest Like the Best》中抛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AI带来的风险中，有一个被明显低估了——人们可能过度依赖AI来完成思考，久而久之，自己的思维能力反而会退化。

在节目中，当被问及AI领域目前最重要却尚未解决的问题时，奥尔特曼直言：“我觉得没有得到足够关注的一个问题是，我们该如何避免认知能力衰退？”他进一步追问：“我们该怎样使用这些工具，同时确保自己还能不断锻炼大脑，持续理解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

这番话并非空xue来风。越来越多的研究人员开始发出警告：AI确实能提升工作效率，但与此同时，也可能悄悄削弱人们原本具备的职业技能和认知能力。麻省理工学院的研究员Nataliya Kosmyna此前接受Business Insider采访时指出：“从来没有任何一种工具能像这样，让我们把思考过程完全交给它完成。”她的初步研究发现，那些使用生成式AI撰写论文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其表现反而不如用谷歌搜索或完全不借助工具的人。

理论神经科学家、AI研究员Vivienne Ming则把这种风险称为“慢性替代”——人们因为AI可以代劳任务而放弃认知劳动，这种反复依赖可能削弱认知储备，而这恰恰是抵御痴呆症的重要防线。这个说法听起来有点吓人，但逻辑上并不难理解：大脑和肌肉一样，用进废退。

随着AI工具的能力不断攀升，这些担忧变得更加现实。如今的AI已经不只是回答问题和生成文本，而是开始承担文件审查、研究分析、客户支持、编程等复杂工作。换句话说，它正在渗透进我们日常工作的每一个环节。

奥尔特曼的担忧并非孤例。去年，法国AI公司Mistral AI的CEO Arthur Mensch在接受《泰晤士报》采访时也表达了类似观点：AI最大的风险可能是导致劳动者“技能退化”——人们越来越依赖AI搜索信息，人类可能会逐渐变得更懒惰。

不过，奥尔特曼在播客中并没有一味唱衰。他描述了一个“非常神奇”的未来场景：个人AI助手可以全天候运行，阅读各种文件、旁听会议、回忆几周前的邮件内容，并利用夜间闲置算力生成创意，主动建议用户下一步该做什么。听起来确实很诱人。

但他也承认，即便功能再强大的AI模型，可能仍然难以复制那些让人类与众不同的能力。他说：“这个世界可能需要创造一个新的词，来描述人类非常擅长、但AI似乎仍然非常难以真正掌握的那种判断力。”这句话值得玩味——也许我们该庆幸，有些东西，机器暂时还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