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通过意图市场进行异构信任交易

区块链的互操作性，可以说是释放去中心化技术全部潜力的最后一片疆域了。不过，不同网络之间信任的异质性，却让整个生态系统变得支离破碎，跨链交互想要无缝实现？难上加难。虽然现在各种解决方案层出不穷，各自应对着挑战的某个侧面，但一个真正统一的方案，依然遥不可及。

这里要提出一种范式上的转变：一种以意图驱动的互操作性解决方案，它不试图把信任同质化，而是接纳信任的多样性。通过利用意图和无许可信任投射的力量，我们设想一个未来——各种区块链环境的复杂性，对用户来说都是透明的，从而为真正互联的数字经济铺平道路。

区块链互操作性的终极目标

区块链互操作性今天面临的根本挑战，说白了就是：不同网络之间的信任，天生就是异质的。不管是Layer 1、rollup，还是应用专用链，每个区块链都有自己独特的信任假设和最终性规则，这就让跨链交互变得很难实现无缝。

正是这种信任的碎片化，推动了整个行业的创新，大家都在寻找新的范式，希望能在弥合这些差距的同时，保留各个网络的独特优势。

在评估现有方案、设计新方案时，一个核心原则是：互操作性的最终目标，是一个无缝、统一的区块链生态系统，能够跨越异构信任领域。这个愿景要求我们设计一种架构，让不同信任环境的复杂性，对所有人都是透明的。这些目标，就是区块链互操作性的巅峰所在——一个链与链之间边界消失的未来，释放出真正互联数字经济的全部潜力。

多链生态系统的碎片化与挑战

要全面理解统一多个区块链的挑战，首先得搞清楚，从同步、一致的状态机转向区块链网络时，我们到底失去了什么。这些损失，就是“碎片化”，也是互操作性方案必须啃下的硬骨头：

1. 组合性碎片化

• 单链
  ：应用可以无缝集成其他任何链上的应用。

• 多链
  ：不同链上的应用需要中介（验证者、中继者、解决者）来集成。

• 影响
  ：开发人员做应用设计和部署决策时，复杂度直线上升。

2. 流动性碎片化

• 单链
  ：所有应用共享同一个流动性协议池。

• 多链
  ：流动性被隔离在不同链上。

• 影响
  ：资本效率降低，流动性提供者得绞尽脑汁优化策略。

3. 结算碎片化（也就是“火车和酒店问题”）

• 单链
  ：涉及多个应用的交易，要么全成功，要么一起失败。

• 多链
  ：跨链交易可能部分执行，导致状态不一致。

• 影响
  ：开发者必须实现复杂的回滚机制，用户则面临更大的交易风险。

4. 用户体验碎片化

• 单链
  ：用户可以通过一个统一界面，查看所有资产、与所有应用交互。

• 多链
  ：用户得在多个界面和钱&包连接之间来回切换，才能管理资产、使用应用。

• 影响
  ：用户认知负担加重，可能阻碍采用和可用性。

这些碎片化带来了不同的挑战：

• 对于开发者（碎片化 1 & 3）
  ：挑战在于如何优化应用部署，并管理跨链交易的一致性。当开发者需要集成其他应用时，如何处理多链交易的“火车和酒店问题”，确保这些交易要么集体成功，要么集体失败？

• 对于流动性提供者（碎片化 2）
  ：他们如何在多个分散的流动性领域中高效地提供资本、赚取费用，同时管理好相关的风险和复杂性？

• 对于用户体验（碎片化 4）
  ：钱&包开发者和前端开发者，面临着如何在异构信任环境中创建“一键式”用户体验的挑战。如何抽象掉跨链桥接、Gas费、交易回滚这些复杂问题，提供快速且安全的用户体验？

解决这些碎片化挑战，是实现无缝互联区块链生态系统的关键。在探索可能的方案时，得考虑每种方法如何应对这些基本问题：组合性、流动性、结算和用户体验。此外，互操作性并不局限于传统的“跨链项目”，它渗透到区块链基础设施的方方面面。无论是扩展方案与其基础链同步，隐私协议协调隐藏和公开数据，流动性池连接孤立资产，还是用户界面简化碎片化体验——每一个挑战，本质上都涉及协调不同的信任假设和操作模型。这种更广阔的视角，把互操作性从一个具体的技术挑战，变成了一个塑造整个区块链生态系统的总体设计原则。

现有解决方案的回顾

来看看业界当前的一些方案，评估一下它们如何解决我们发现的互操作性挑战。

以应用为中心的方法

以应用为中心的方法，思路很简单：互操作性问题，应该在应用层面解决。也就是说，应用得部署到它想触及的所有链上，然后通过跨链消息传递来沟通不同部署。

从根本上说，这种方法把管理跨链复杂性的负担，甩给了开发者。他们得选择能承保跨链最终性风险的信任供应商，还得处理状态争用导致的跨链回滚。

这种方法灵活性很强，允许开发者选择外部信任供应商，扩展到不同的信任域。但代价是，开发者得自己管理复杂性。虽然它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可组合性碎片化，但大大增加了开发者的负担，可能无法完全解决流动性或用户体验等其他碎片化问题。

以基础设施堆栈为中心的方法

以基础设施堆栈为中心的方法，认为互操作性应该在链基础设施层面解决。从架构上看，它为使用相同软件堆栈构建的区块链，提供协议内的互操作性方案，从而为开发者和用户抽象掉复杂性。

这是最古老的区块链互操作性方案之一，可以追溯到Cosmos和Polkadot刚起步的时候。这些方案倾向于形成生态系统集群，最近的zk-rollup生态系统也加入了这场竞赛，提供具有共享桥梁的生态系统特定的zk-provers和证明聚合器层。

这种方法擅长抽象复杂性，优化开发者体验。虽然它本身不能解决“火车和酒店”问题，但这个负担不会落在开发者身上。每个生态系统都倾向于收敛到生态特定的共享排序器，来帮助实现跨链执行的原子性。很多时候，这些“基础设施集群”通过共享桥解决跨链流动性问题，共享桥通常与中心辐射拓扑中的证明聚合器集成，或者通过更对等的拓扑（比如IBC）中的流动性中心进行路由。

以链上流动性为中心的方法

链上流动性中心方法，认为在跨链环境中，资产几乎总是跨链传递的。所以，互操作性应该作为多链流动性层来解决。可以在这些流动性协议之上构建应用，实现多链互操作性。流动性中心可以采用独立区块链或基于智能合约储备的形式，在每条连接的链上设置定价机制。

这种方法擅长统一并形成统一的跨链流动性市场，从而优化资本体验。它直接解决了流动性碎片化问题，可能提高整个生态系统的资本效率。不过，它可能需要开发者与特定的流动性协议集成，当跨链执行超出代币交换时，并不能完全消除“火车和酒店问题”的复杂性。

有目的的链下流动性方法

跨链意图方法，采用以链下为中心的交互模型，让用户把订单发送到求解器网络。该协议充当用户和求解器之间的多链意图结算系统，来促进跨链资产交换。

Intent提供强大的用户感知原子性，结果是非黑即白的——要么交换完全按预期进行，要么对用户来说什么都没发生。这为“火车和酒店”问题提供了解决方案，但重点集中在跨链交换上。

意图是用户体验的基元，为用户提供端到端的体验抽象。此外，基于意图的交换提供最佳的执行延迟，以及更无缝的“单链”式用户体验。

这种方法在延迟和跨链原子性方面表现出色，但依赖于链下求解器的存在。意图协议通常不附带流动性市场，要求求解器携带库存和定价流动性，这使得运行求解器的成本，高于其他方案中的链下袋里。

共享排序/区块构建方法

共享排序/区块构建方法，认为互操作性应该在协调排序或区块构建层面解决。从架构上看，它要求区块链验证者选择加入区块构建市场。当构建者赢得同时为两个区块链构建区块的权利时，他们可以为在两个区块链上包含和执行交易，提供强有力的保证。

这种方法擅长提供跨链原子性，直接解决结算碎片化问题。但问题在于，它要求排序者或提议者选择加入特定的共享排序者或构建者市场，整合的障碍更高。虽然它为跨链交易提供了强有力的保证，但可能导致中心化问题，也可能无法完全解决流动性或用户体验等其他碎片化问题。

基于零知识证明的方法

基于零知识证明的互操作性方法，是消息传递方法的一种变体，专注于使用ZKP来证明基于共识或基于状态的零知识证明。此方法在安全性方面表现出色，为跨链交互提供了高安全性保障。

不过，尽管这个领域发展很快，但当前证明的成本和延迟仍然是个问题。对于没有使用ZK基础设施堆栈构建的链，可能还需要在证明端和验证端进行手动集成。

基于ZKP的互操作性，为未来的互操作性方案提供了一条有希望的道路，尤其是当它可以与意图和共享排序等原子性方案，或共享桥等基于流动性的方案结合时。不过，就像消息传递方法一样，它在为开发者提供统一的流动性市场、用户体验优化或跨链原子性方面，并不固执己见。

以账户为中心的方法

以账户为中心的方法，也叫以用户为中心的方法，认为必须在账户或钱&包层面解决互操作性问题。从架构上看，它提供了一种以用户为中心的方案，把跨区块链的用户余额抽象出来，并通过意图和实现这些意图的求解器，为用户提供一种与任何区块链上的应用进行交互的链抽象方式。

从用户的角度看，它就像一个神奇的钱&包，允许你使用任何区块链上的资产编写交易，与任何区块链上的应用交互，就好像它们都在同一条链上。这种方法擅长提供最佳用户体验，大大解决了用户体验碎片化问题。不过，它可能涉及复杂的后端实现，以及安全认证和验证网络，可能无法直接解决流动性或可组合性等其他碎片化问题。

混合方法

虽然每种方法在解决特定的互操作性挑战方面都有独特的优势，但也存在固有的局限性。开发者们认识到，没有一种方案能解决互操作性的所有方面，因此也采用了混合方法。

值得注意的混合示例包括：

• 应用在基于自身基础架构堆栈的应用汇总上启动，同时利用消息传递方案或意图方案，与集群外区块链连接。这种混合方法，充分利用了生态特定优化的优势，同时保持了更广泛的互操作性。

• 以账户为中心的方案，与基于意图的求解器协同工作，确保跨链执行的原子性。这种组合在解决结算碎片化问题的同时，增强了用户体验。

• 基础设施堆栈集群，与紧密集成的跨链流动性协议相结合，为应用提供集群内开发者人体工程学，和集群外交钥匙流动性方案。这种方法结合了基础设施堆栈中心和流动性中心方案的优势。

信任：最终的碎片化问题

寻求一种能结合所有优势的终极互操作性方案，面临一个根本性的挑战：信任。我们提到的所有方案，最终都依赖于要么标准化跨链信任，要么依赖特定的信任提供商。这种信任的碎片化，正是整合所有方案并非易事的核心原因。

信任扩展的两难境地

基于许可的信任扩展方法，比如通过事件或状态的证明，再结合共享中心链的共识节点，试图“标准化信任假设”。但问题来了，这种方法会遇到反网络效应。随着来自异构领域的状态被整理成同质的内容，每增加一条新链，风险就呈指数级增长。因此，中心化实体变得越来越保守，因为一次错误可能就是灾难性的。这种日益增加的风险厌恶，可能抑制创新，限制整个生态系统的增长潜力。

另一方面，去许可化的信任扩展，虽然避免了中心化的弊端，但也面临着自身的挑战。主要问题是：所有参与者——无论是用户、开发者还是资本——如何能够在异构的信任环境中，有效地构建和进行交易？

普遍的挑战

所有互操作性方案的根本挑战在于：它们能否在不依赖特定基础设施或供应商的情况下，跨任何信任域扩展？这代表了实现真正去许可化扩展的核心障碍。

不过，这个挑战也揭示了一条前进的道路：一个灵活、可适应的信任管理框架，可能是整合多种方法、实现真正互操作性的关键。这样的框架，将允许方案无缝跨越多个信任域，从而为一个更加互联的区块链生态系统铺平道路。

迈向无许可信任投影的潜在解决方案

信任投射是一种架构模式，源自一个关键问题：如果通过信任供应商来标准化信任区无法扩展，我们如何在异构信任环境中构建应用并提供流动性？这一概念试图接受信任模型的多样性，而不是试图将其同质化。

具有无许可信任投影的全局状态层

这种模式最基本的实现方式，是一个去许可化的全球状态投射层。该方法提供了一个统一的外部区块链状态视图，允许开发者和流动性提供者与来自多条链的状态进行交互。不过，这种方法也有它的缺陷。

它允许任何人成为远程状态的对手方，通常通过桥协议实现。这些协议在一条区块链上持有抵押品，在另一条链上铸造封装资产，并通过中继者管理跨链变钱。

在“桥接战争”时期，竞争协议争相将其封装资产确立为不同平台上的标准表示。虽然这种方法为开发者创造了一个统一的平台，并整合了跨链流动性市场，但它将重大风险转移给了用户和协议治理。用户持有封装资产时承担风险，而协议（及代币持有者）则通过接受这些资产作为抵押品来承担风险。

此外，这种方法要求用户直接在全球状态层上进行交易，实际上使其成为所有跨链交互的“主链”。这对用户来说增加了使用负担，阻碍了该方法的广泛采用。

具有去许可化信任投射的全球意图市场

全球状态层挑战的解决方案，在于重新定义其角色：不是作为一个应用平台，而是作为一个市场，在这个市场中，解决者通过意图的覆盖层，在去许可化状态投射上进行合作。

这一转变，在几个关键方面改变了架构：

• 它成为解决者交互的层，而不是用户直接交易的层。

• 它作为解决者的协作平台，而不是开发者的应用平台。

• 它围绕结算专注的流动性市场进行结构化和交易，而不是交易专注的流动性池。

来拆解一下这个架构的组成部分：

• 解决方案将状态投影为嵌入信任的协作意图。解决方案可以将状态从任何外部域投射到这个市场，但不能将其作为状态的一部分。相反，它们将其能力呈现为“协作意图”。举个例子：

我在链A上有3000 USDT，可以作为任何接受IBC轻客户端证明、UMA乐观证明或plonky3零知识证明的结算请求的对手方，这些请求可以使用至多3000 USDT，并接受链B、C和D上的USDC或USDT支付。

这种方法，允许跨链结算能力的灵活动态表示。

• 作为用户交易原语的嵌入信任意图
  ：应用、钱&包或前端，可以将信任语义直接编码为用户交易原语的意图。例如：
  我想用链A上的1000 USDT交换链B上至少999 USDT，并由基于IBC轻客户端证明的结算预言机促成。

  这种方式，让用户可以在交易请求中，明确指定他们的信任要求。

• 作为长期运行意图的嵌入信任的可信承诺
  ：流动性协议演变为风险感知的可信承诺，作为长期运行的做市意图。

• 带有远程链结算的自动化协作解决
  ：解决者成为这一新范式的关键推动者。他们：

  • 观察意图市场

  • 匹配带有信任约束的兼容意图

  • 促成交易结果的交付

  • 生成结算和证明

  • 帮助用户在异构信任环境中进行操作

这一架构，为更灵活、可扩展且不依赖特定信任的互操作性方案，提供了可能性。通过把复杂性转移给解决者，并在意图中编码信任要求，它减轻了用户和开发者的负担，同时实现了无缝的跨链交互。

接纳信任的多样性与复杂性

与其试图抽象掉信任域，这一架构在交易结构的核心层面，接纳并暴露风险。它将这些风险呈现给能够管理这些风险的高级操作员。系统并没有内化和管理复杂性，而是努力扩展复杂性，从而允许更精细、高效的跨链交互。

对利益相关者的控制反转

对于开发者、用户和资本而言，这一架构代表了一种经典的控制反转。传统上，钱&包、应用和资本必须依赖并继承底层基础设施的规则。而现在，我们把所有基础设施问题封装为证明义务，并作为交易依赖项注入。这些义务随后被分配给结算对手方，有效地连接了所有信任域。

一个开放且可扩展的底层，用于集成所有互操作性解决方案

这种架构的真正优势，在于它能够充当连接组织，把我们之前讨论过的所有其他互操作性方案都整合起来。它的力量来源于其对等市场结构，这种结构不需要其他协议加入中介。

• 跨链消息传递和基于ZKP的方案：这些可以通过中继器，集成为外部信任区域的证明者。它们提供必要的证明，来验证不同链之间的状态。另一方面，意图市场作为统一的流动性层和中继基础设施，补充了基于消息传递或ZKP的互操作性方案，并可随证明域扩展。

• 基于基础设施堆栈的互操作性方案：这些方案可以通过中继器和证明器集成，充当状态交易对手。它们可以利用现有的基础设施，为意图市场提供可信的状态所有权。另一方面，意图市场作为可扩展的基于意图的互操作性方案，补充了基于基础设施堆栈的互操作性方案，连接了所有其他基于基础设施堆栈的集群。

• 以账户为中心的互操作性方案：这些方案可以通过作为流动性接受者和跨链结算请求所有者的解算器进行集成。他们可以使用意向市场，为其用户提供跨链交易。另一方面，意向市场作为可扩展到未来区块链的统一链下流动性和解算器基础设施，补充了以账户为中心的互操作性方案。

• 以意图为中心的互操作性方案：与以账户为中心的方案类似，这些方案也可以通过作为流动性接受者的解算器进行集成，利用意图市场来实现跨链用户意图。另一方面，意图市场作为可以随意图结算协议扩展的统一解算器基础设施，是对以意图为中心的互操作性方案的补充。

• 链上流动性协议：链上流动性协议可以通过意向市场的再平衡操作进行整合。另一方面，意向市场作为统一的中继基础设施、与新信任域的连接，以及除代币交换之外更复杂的跨链交互的原子性原语，补充了链上流动性协议。

• 共享排序器或构建器：这些可以通过求解器集成，也可以直接参与共享意图市场。另一方面，意图市场作为统一的链下流动性和求解器市场，补充了共享排序器和构建器，可以响应部分区块构建请求，并与构建器市场本身一起扩展。

通过提供一个既可以整合又可以补充这些不同方案的框架，意向市场为实现更加统一和可互操作的区块链生态系统，提供了一条道路。它允许每个方案发挥其优势，同时解决跨链交互中信任分散和复杂性的总体挑战。

超越信任的可选性

意图市场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在交易层面提供可选性。虽然我们观察到意图市场作为互操作性协议发挥作用，其交易结构中嵌入了信任，但这只是其潜力的一个方面。

意图的真正力量，在于它们能够在任意维度上引入可选性。除了信任之外，我们还可以把这种灵活性扩展到延迟、隐私、声誉、合规性等方面，甚至更多我们尚未探索的方面。这种扩展能力，源于意图的完全表达性和协作解决的完全可编程性，开辟了一个充满可能性的世界。

通过意图驱动的互操作性统一信任域

我们对区块链互操作性领域的探索，最终让我们回到了那个终极目标：一个跨越异构信任域的无缝、统一的区块链生态系统。提议的基于意向市场的方法，代表了这一追求的范式转变，也符合我们让信任复杂性对所有参与者透明的愿景。

通过把跨链交互的复杂性转移到复杂的求解器，它简化了用户和开发者的体验，同时培育了强大的资本生态系统。这种意图驱动、风险意识框架，不仅整合了现有的方案，还为未来的创新铺平了道路。